婶面前,在模糊的视线中抓住她的衣摆, 就拉着人朝外走。
白草任由对方抓着,看在他情绪波动大的份上, 没多少说什么, 也幸好现在是冬天,抓着外套衣摆也没什么影响。
两人一路上了车, 秦殊整个人才稳定住情绪,趴在车窗边视线朝监狱那边看去。
白草瞧见, 摸了摸他后脑的短发,“探监有固定的时候,等回去之后找邵姨问问清楚都是什么时间, 到时候再来。”
“可以吗?”秦殊回头的双眼里闪起亮光。
“当然前提是你所有的作业和工作都做完。”
“谢谢婶婶。”秦殊将自己深思熟虑想过的话说出口,“等回去我就跟韭花婶学孵鸡蛋,给猪接生, 等韭花婶退休之后能接班。”
白草挑眉, “你这话让你韭花婶听到得训你,这不是抢她工作。”
秦殊才不上当, “到时候让韭花婶统筹,我去当小兵。”
“行。”白草乐开花, 用力攥紧拳头, “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