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流泪,偶尔的淡淡哀伤,已不再像刚开始那会儿钝刀割肉般疼痛。
吴远征自那晚的飙车追逐之后,也不再出现,仿佛消失了一般,邵清楠在跟赵晓玲通电话的时候,装作随意的问起过,赵晓玲说她也不太清楚,他们只是做了几周的炮友,突然就断了往来,赵晓玲早就换了新男人,对方是一个留着长发的艺术男,画油画的,身材精瘦,经常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邵清楠笑赵晓玲怎么突然换了口味,赵晓玲毫不掩饰,“尝尝味道,有什么不一样。”
这天的周六,邵清楠唱完午夜场,又跟赵晓玲出去吃夜宵,等回到家,已经凌晨两点,第二天便起晚了,等开车去老太太家接孩子,已经快中午十一点。
邵清楠打扮的挺随意,一件烟灰色长风衣,遮到脚腕,一双同色系小羊皮靴,里面是一条米黄色长裙,头发没扎,随意披在肩头,未施粉黛,素净着一张脸,邵清楠长得十分端庄,但若一笑,就生了媚,仿若变成了两个人,这段日子,不需要每天早晚的开着煤气做饭,皮肤水嫩了些,本来就白,远远走过来,王思远没来得及挪开眼。
邵清楠看到王思远也在,楞了楞,没想太多,迈步进了屋。
老太太迎出来,“来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邵清楠脸红了红,“睡晚了。”
“饭快做好了,吃完再走。”
“不了,下午泽泽还有一节围棋课,我带他去补习班附近的商场吃肯德基。”
“那怎么行,那种都是垃圾食品,吃多了对孩子身体不好的。”
“不是经常吃,难得吃一次,没关系的。”
“不行不行,在家吃完再走。”老太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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