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人生荒谬至此,却又是自己一手导演,实在可笑。
身边的叶巧珍拿了那块绿茶蛋糕出来,“思远,我一只手不方便拿,你喂我吃好吗?”
王思远没有去拿那块蛋糕,也没有动,他抬起双手,捂住脸颊,微微的颤抖起来。
王金泽身体底子好,挂了一天盐水,又吃了三天消炎药,就活蹦乱跳的上学去了,吴远征最近似乎有大案子,经常忙到拂晓才回来,睡了没几个小时又起床去警局,邵清楠挺心疼他,他回来得再晚,都起床给他热点鸡汤或燕窝,吴远征经常在天色微白的早晨,靠在邵清楠的身上站在厨房里感叹,“有女朋友照顾真幸福。”
邵清楠并不接话,只是跟他静静依偎,突然间被迫长大,她学会珍惜眼前人,珍惜当下。
转眼又到周末,邵清楠送王金泽去陈爱莲家,路上邵清楠突然想起老太太快过生日了,就绕路去砂之船给老太太买了一条红玛瑙手链,虽然王金泽是她亲孙子,但平时但凡邵清楠有事,便把孩子往老太太那里一送,几天才去接,省去了不少麻烦,邵清楠心里感激,人情往来,便出手颇为大方。
到了陈爱莲家中,就看见老太太在厨房忙碌,三个灶台上都炖了各种砂锅,邵清楠走过去,掏出手链,递给老太太,“妈,您下周二过生日,我到时候就不过来给您贺寿了,生日礼物您收下,一点点心意,您别嫌弃。”
老太太转身看向邵清楠,又低头去看她手里的首饰盒,低头在围裙上抹了抹眼泪,“楠楠,是我们家王思远对不起你,你还给我买首饰,我怎么对得住你。”
邵清楠抬眼看了看那些吱吱叫着冒着热气的砂锅,笑了笑,“妈,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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