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陆怀铭这么一回应,陆厉那边反而好开口了,毕竟陆怀铭这个嚣张的抗拒姿态已经摆出来了,甚至连“干儿子”都敢说,接下来,就只剩下陆厉给关家赔礼道歉了。
陆怀铭挂了电话,把手机一扔,抽了根烟,低头点燃,打火机搁在桌面,去了阳台。
刚下过雨,空气很清新,风有些冷,夜空低而暗,阴沉沉地压下来,显得灯火都寥落。
他目光毫无焦距地落在远处,脑海里一遍遍回响着在车上问宁芯的那些话。
——“跟家里关系不好?”
——“不经常回去?”
——“过年呢?”“不回……不工作的时候,初一就去电影院把春节档都看一遍。”
心脏仿佛被细密的线捆缚收紧,疼痛迟钝地蔓延开来,极为强烈的后悔涌上心头——
当初何必较劲呢,她复出那会儿遇见的时候,为什么不理她?
早就低头了,不是吗?
从你梦见她出事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只希望她能好好的。
淡白的烟雾从薄唇滚出来,模糊了凌厉精致的面孔。他又低头狠狠抽了一口,恰好一股凉风吹过来,他呛了下,微弓着腰,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
这时,敲门声响了。
陆怀铭掐了快要吸尽的烟,扔进垃圾桶,清了清嗓子,从阳台走进房间,关上阳台门,“进。”
不出意外是宁芯。她换了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宽松的米白色休闲裤,头发扎成了清爽的丸子头,白皙修长的脖颈完全露出来,银色的吊坠细细垂在锁骨之间。
时间好像没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依旧是青春年少的模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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