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有毛病啊。
姜玲开口就不做人，“你怎么拿到这个试镜机会的，裴总这回投资塞的人是你？”
宁芯冷笑一声，“你还真是会推己及人啊。”
“不过我有钱，”她语气带了几分居高临下，“要真想投资塞人我可以自己投资，他算什么。”
“……”姜玲脸色瞬间黑下来，她没想到宁芯能对裴程这么不客气。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不屑笑了下，“唬谁呢，就你这几年混成这样？”
“你混得挺好，”宁芯毫不留情睨着她说，“那专门等这儿干什么，担心试镜被我拿下？”
“你……”姜玲咬牙，一甩胳膊，哼了声，“别高兴太早，谁最后……”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高兴了，”宁芯不耐烦打断她，“我很烦你没看出来？你要是怀疑这怀疑那自己心里舒服点你怀疑就是，不用跟我说；你要是有证据你就去爆料，别有事没事往我跟前凑。”
语毕，越过她走出去。
“……”
身后，姜玲指甲狠很陷进掌心，眼中一抹狠戾滑过。
顿了几秒，她去楼道拨打了一个电话，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亲爱的，在忙吗？”
那边传来一道不着四六的男声，“不忙，试镜完了？过来？”
姜玲脸上僵硬了下，但想到自己还有事要求，吞下那口怨气，继续柔声道：“好啊，在哪？”
“老地方。”那边说完就挂了，姜玲从话筒里听见一片哄笑声，估计是几个二世祖在一起逍遥。
所谓老地方，是裴程一行二世祖们常去的娱乐会所。
姜玲要找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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