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比你脏,对我而言,你不可怕,而是可憎。但人和畜生的本质在于,人会克制。”
林郁嗤笑了下,似乎他将自己类比为畜生极为不屑。
陆怀铭捕捉到他的不在意,状似无意地提起,想要激怒他,“这一点,梁俊做得比你好得多。他会主动远离林之衡,甚至会厌恶林之衡强迫他穿裙子、学舞蹈,厌恶他自己成为你和林之衡的模特。”
“所以他宁可整容也不想长得跟你俩像,宁可去重组家庭也不愿意和你们一起过。”
林郁眼神深了很多,火光一闪而逝,语气更加不屑,但又隐隐藏着一点其他情绪,“那不叫做得好,那叫怂!胆小!愚蠢!”
他试图避开这个话题,转而笑了起来,“你知道宁芯精神有问题吗?不是抑郁不是PTSD,而是精神分裂。”
他死死盯着陆怀铭,挑衅又幸灾乐祸,“而她另一个人格,恰恰喜欢梁俊。”
“这个人格有多厌恶,那个人格就有多喜欢,但因为她妈妈的事情,她很矛盾,一边觉得对不起她妈妈,一边又很喜欢,放不下又不得不放下。”
“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我也是偶然得知的,”林郁说,“几年前她被我吓到,梦里喊的都是梁俊的名字。”
陆怀铭没有和他争辩真假,而是说:“她有另一个人格,另一个人格喜欢梁俊,那怎么会是她的错。”
他眸色漆黑,似一团墨,浓得看不出丁点情绪,他轻声、缓慢又坚定,声音飘荡在空旷的房间。
“这明明,是梁俊的错。”
“梁俊不在,她另一个人格还会再爱吗?说不定就此消失不见了。同样,她喜欢跳舞也没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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