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铭滚了几圈,停下来的时候,腿都有点软,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胸膛大幅度起伏。
他闭了下眼,宁芯担心的面容闪过,他深深吸了口气,额头的汗沁凉,但凡晚一点……
非常遗憾的声音由远及近,林郁神出鬼没地现身,“真可惜啊,我都给你们安排好殉情通稿了,这让我好生为难。”
“陆怀铭谢珊私会别墅走水,侥幸逃出,下山途中却翻车双亡。官宣即坟墓,多棒。”
陆怀铭没搭理他,缓缓站起身。
“当年宁芯就是在这儿失足滚下去的,像你的车一样。”林郁提议道,“你那么爱她,不如也试一试?”
陆怀铭就站在斜坡边上,白色的短袖沾着尘土,胳膊上的擦伤沁出丝丝血迹,背后是靡丽极艳的夕阳。
他丝毫不显狼狈,极为平静地说:“你试试。”
陆怀铭极有耐心地等着他走近,快到跟前时,一直趴在地上的谢珊忽地出声,“小心!”
眼前白光一亮,刀锋和林郁一起扑了上来。他眼里的阴狠如昭昭日月,带着玉石俱焚的疯劲儿。
陆怀铭侧身一躲,抓住他的手腕,拽着人滚下去。
在翻滚和扭打中,刀早就脱手而出,最下面正是刚刚滚下去的汽车,撞断的树木枝条突兀斜斜杵着,断口尖锐锋利。
陆怀铭眼神一暗,找准时机,攥着林郁猛地按下去——
借着重力和惯性,枝干穿掌而过,一声痛呼,林郁疼到面部扭曲。
两人也恰好来到平地。
警车的声音已经近在耳边。
陆怀铭松开蜷缩着身体、捧着手掌在抖的人,他喘
第16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