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人篱下,甚至还要姐姐以色侍人,靠着那害了柳家满门的皇帝,才能摆脱流放之身!
皎月知道他心里还没扭过弯来,自从告知他肖瑾的真实身份后,柳隽便一直这个样子。皎月并不劝他,未来重振柳家,还是要看他,若是他自己走不出来,便是柳家洗刷了冤屈,他过不了心里这关,也没法在京城立足。
离京城还有多少路程?rdquo;皎月掀开帘子,一旁骑马护卫的张睿心头一跳。他没见过这位姑奶奶的真容,她极少露面,日常起居自有陛下安排的侍女,上车下车她也皆戴着面纱,可是面纱遮得住面容,遮不住那一身玲珑的身姿。就像此时,她掀开车帘,面上依旧白纱覆面,唯独露出一双春波似的眸子,只微微一眼,便叫人软了骨头、酥了心肝。
当然,张睿是不敢有任何展露的,若是被陛下知道自己hellip;hellip;哎呦喂,张睿打了个哆嗦,恐怕自己日后就要和常公公作伴去了!
回姑娘的话,再过半个时辰,便到京城了。rdquo;眼看落日将下,张睿估摸了一下路程,最慢也就半个时辰吧,总能在宵禁之前进京。
皎月和张睿一问一答,柳隽也抬起了头,看到姐姐温柔的眉眼,柳隽心头一痛,进了京,他和姐姐必然是要在肖瑾的庇护下生活,男子汉大丈夫hellip;hellip;不但不能为父母兄姊报仇,还要依附仇人hellip;hellip;
柳隽恨极。皎月叹了口气,还是握住了弟弟的手。说好了不管他,还是忍不住推他一把,走出这牛角尖。
你是在怪我吗?rdquo;
姐姐何意?rdquo;柳隽惊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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