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索性开口:那伤人的奴才,似是我家中奴仆,我心中不安,还请让我尽分心意。rdquo;
听到肖瑾这么说,皎月惊,柳隽怒,反倒是温时年这个受害者连连摇头:不是多大的伤,这位公子请勿自责。rdquo;若非这恶仆,自己也得不了姑娘的照料啊!
温时年不追究,柳隽少年气性,却忍不住说几句话:你家这奴才好没道理,我姐姐摇出了上上签,他便开口要买。我家不肯卖,便出手伤人。看公子也并非那等狂恶之徒,怎生不好好约束家仆?rdquo;
这一生,肖瑾也没被几个人教训过,此时被个小小少年说教,却还没法反驳,只能把气撒在牛二身上。还不将那恶仆带下去!rdquo;说着,他又看似漫不经心地扫了陈思儿一眼,上上签?这也太蹊跷了吧?
这件事,决不能落到自己头上!陈思儿当即适时地露出惊讶神情:这奴仆,定是想讨我欢心,这才做出这般不讲道理的事!实在对不住了!rdquo;说着,陈思儿便对着皎月几人福身道歉,面上一派温然歉疚,心中却将这笔账记了个清清楚楚。
自从做了德妃,她哪里还这样委曲求全过?!
刘嬷嬷早已把陈思儿的心思猜了个七八分,见她此举,心里哎呦喂了一声,得了,姑娘还没进宫,先把宫里最大的德妃娘娘给得罪了!这日子hellip;hellip;怎么过啊!
不能再说下去了!刘嬷嬷当机立断,对着肖瑾深深福了个身,便忙低头和柳隽扶着温时年出去。
被刘嬷嬷抢了位置的皎月落在三人之后,对着肖瑾与陈思儿行了个礼:还请公子与夫人无须自责。rdquo;说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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