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只剩下他们姐弟二人,可掀不起什么风浪。
既然过去的人脉用不了,那就需要另外谋算。柳隽叫温时年一声先生,这关系便一辈子断不了。温时年文学斐然,年纪又轻,不出意外,未来前程可期。那就从他这里开始,慢慢的hellip;hellip;一点一点的,再织出一张细密又不打眼的关系网来。
第二日,柳隽果然按照计划前去探望温先生。温先生见到柳隽,果然十分惊喜。当然,听到柳隽说姐姐也十分担心他时,温先生笑得更加羞涩:承蒙令姐挂念,我已经无碍。rdquo;
柳隽松了口气:那就好,先生,殿试您准备好了吗?有什么需要的,千万不要客气。rdquo;
温时年浅然笑道:放心吧,再买些纸墨笔砚就够了。只是这些日子,耽误了你的功课,我心里十分有愧。rdquo;
柳隽大度一笑:先生放心,我并没有松懈,您交代的书,我都看了,有不懂的,我都留着,等您结束了殿试,再来向您请教,只要您到时候别不认我这个学生就好。rdquo;
当然不会!rdquo;温先生急忙解释,他看柳隽,不仅只是聪慧懂事的学生,另有一层不可言说的爱屋及乌。若是hellip;hellip;若是他此次高中,有机会求娶柳姑娘的话,柳隽就是他的内弟hellip;hellip;这姐夫帮助小舅子,再合情合理不过了!
柳隽不知温时年所思所想,见他伤势恢复良好,便提出陪他一起去采买文房四宝。温时年自然同意,二人也不骑马、不坐车,就这样一路溜达过去。
再说另一边,柳隽离开后,皎月午睡片刻,醒来后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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