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平淡,甚至十分恭敬,然而侯小妹却直觉危险。被人打了巴掌却没有一点反应,这个人不是傻子,就是疯子。
侯小妹出于动物的本能,知道自己今天已经彻底得罪了这个少年,只要他有机会,绝对会给自己最狠的报复。
他们姐弟,都是祸害。能除一个是一个。甚至于,没了这个弟弟,一个孤苦伶仃的女子,还不是任人宰割?
侯小妹恶从胆边生,竟想着永除后患:你们还楞着干嘛!这人目中无人,寻事挑衅,还不把他送去京中府衙!rdquo;
侯小妹虽是女子,毕竟也出生于公府之家,她知道,在自家门口,决不能明目张胆地伤人性命,但是把人弄进了牢狱,那里病死个犯人,是多么正常的事啊。
守卫们蓦地接到侯小妹的命令,都显得有些迟疑,这小郎君从出现到现在,可没说过什么过分的话,更别说是挑衅生事了,反倒是姑娘,给了人家一巴掌不说,还要将人送去府衙。
然而他们都是府里的下人,自然是主子说什么,就只能做什么。这般想着,两个五大三粗的守卫便朝柳隽走去。
柳隽被人挟住双臂,拼命挣扎却于事无补,只能高声大喊:侯博雅!你给我出来!rdquo;
侯小妹生怕他将三哥引来,连忙命人堵住柳隽的嘴。然而柳隽此时是豁出命去也不怕,死死咬住守卫的手,守卫哀嚎,柳隽见此,咬得更狠,另一个守卫拼命捶打柳隽肚子,柳隽还是不松口。
被咬的下人叫得凄惨,还真把侯博雅给引了出来。
侯博雅听到门外吵闹,一到门口,便见柳隽被人死命捶打,而自家小妹正跺着脚吩咐人将其打晕了事,侯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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