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孩子还在牙牙学语,肖瑾的身体却已经到了极限。他已经寻遍了天下名医,甚至找到了制此毒的人,然而讽刺的是,制造解药需要三年,而中这毒的人,最多活两年。
肖瑾心中最后的希望破灭了。他不再浪费精力在解毒上,他开始着手后事,为太子铺路。
太子尚在襁褓,必然是要辅政大臣。肖瑾在安排好辅政大臣后,又强行下了旨意,允许皇后摄政。这一旨意,引起了朝堂内的震荡。
牝鸡司晨,国将不国!
朝上人人反对,女人如何摄政?!肖瑾却坚持,他知道辅政大臣们也许会精心朝政,然而面对一个懵懂无知的幼帝,他们难免有自己的私心。
唯独再立起一方势力,与他们抗衡,才能保证皇儿的地位。他知道她足够聪慧,所以将这些麻烦交给了她。皇儿是她生下的,就算她恨自己,也不会看着皇儿为难的。
莫名的,肖瑾就是相信,她足以应对这些。
终于,还是到了那一天。已经无力起身的肖瑾忽然就想要起床走一走。陈寿以为他身体好转,笑着扶着他走出了泰安殿。
肖瑾站在宫台上,望向雎鸠宫的方向。
她在那里,他和她的孩子也在那里。
肖瑾笑了,然后,往后倒去。
陛下!rdquo;陈寿惊恐地大喊,命人将他抬回殿内。肖瑾意识清晰地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方才hellip;hellip;不过是回光返照。
陈寿惊恐地派人将皇后与太子请来,另有人快马加鞭去请辅政大臣们入宫。
于他床前,陈寿宣读了传位圣旨。众人早已知道他的安排,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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