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一喜,那道略显狰狞的伤疤也洋溢出喜气。李妈妈见此,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原本还担心盼星遭遇了这样的事,会想不开,没想到这位姑娘在盼星心中如此之重,只是同意她留在身边而已,盼星便如此高兴。
昔日的花魁,却给人做奴婢,竟还觉得欣喜。说出去,谁会相信呢?可这事,却又真的发生在她们眼前。
皎月留在了晓月楼,盼星当初的绣楼便收拾出来给皎月住,盼星戴上棉纱,住在一侧随侍。
李妈妈有了皎月这章王牌,也一改往日的颓丧,开始盘算着如何在花朝节上一鸣惊人。
怡红楼、点翠阁近来都忙着让自家的头牌露面引客,李妈妈却觉得此举不妥,这露面多了,确实能叫更多人知道,提前拉客,可是却也让人觉得少了新鲜劲。
何况hellip;hellip;以皎月姑娘之姿容,又何须如此吆喝呢?她一个眼神,就足以让这世上的男子为她疯魔。
转眼便是一月后。
每年的花朝节,都在秦淮河畔的毓秀园举办。此园本是前朝一王爷的府邸,战乱之中便荒废了下来。到了本朝,此园被金陵富商邱俊林买下,改名毓秀园。
邱俊林此人,也算是个人物,他出身金陵世家邱家,可惜邱家经历过战乱,早已不复前朝辉煌。加上邱俊林家只是旁支,不受重视,他虽然自幼聪慧,但是为了养活弟妹,只能投身商道。哪知就算是经商,他也比别人多些奇思妙想。
这花朝节,便是邱俊林率先提出,果然得到诸多响应。伎子们要名,妈妈们要钱,自然帮着吹嘘这花朝节。一传十、十传百,不知何时,这花朝节便成了评定秦淮河畔花中魁首的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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