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暂临睡了不到半小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徐堂砚已经回来了,她揉揉眼睛,等坐起来,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少年的外套在自己的腰间。
可是明明她乖乖放回到床边了啊。
“我没有偷盖你的外套。”宁暂临把蓝西服递给他,然后又很实在地补了句:“只是闻了闻。”
徐堂砚拿着自己的外套僵了一下,皱眉问她:“你闻我外套干什么?”
还不是徐堂砚又不允许闻他自己。
宁暂临抬头看到葡萄糖滴完了,把自己的右手抬高,血液有些倒流,从针管处往外回了一点血。
她把粘住针管的医用胶带揭开,左手捏着吊针管,拔了出来。
留在管子里回流的血液顺着细针头低落到地上。
宁暂临本来想的是回教室吧,但看到徐堂砚脚边放着一大袋零食,呼之欲出的话拐个弯刹住,她又想说别的了。
“这是给我买的吗?”
徐堂砚低头看一眼自己从小超市里买的零食,挑了下眉毛,慢条斯理地说道:“不是。”
宁暂临肚子有些饿,她瞥见里面还有自己喜欢吃的黑加仑味软糖,咽了咽口水,想到桌洞里好像还有早上忘记吃的面包,迈起步子打算往外走。
“不过我可以卖给你。”
少年的声音绊住了她。
宁暂临转过身来,拿出手机也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嗡…嗡”两声。
徐堂砚看到自己微信里蹦出来的转账消息,轻笑了一声。
大概就是勾了勾嘴角,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宁暂临面前笑。
作为十六岁的徐堂砚,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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