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 没想到宁暂临又重新躺回到花丛里面, 闭着眼睛优哉悠哉地晃动着扎进刺去的小脚丫。
徐堂砚拧着眉头, 眼皮耷拉着, 他心里被失落填成了小土丘,又闷又沉。
那双浅色眼眸里的一汪冲泡过的白毫银针, 在小盅骨瓷茶杯里晃得厉害,兜不住溢出到下眼睫毛, 落得个人走茶凉的地步。
小男孩抬起手,把泪珠从脸上抹掉, 眼睑红红的, 是锦鲤的半透明尾巴。
“我不喜欢你这个朋友。”他这还是来到台江之后,第一次哭, 哭得那么没骨气,那么丢脸, 徐堂砚从石头上下来,一瘸一拐地小步挪着,嘴里还说着:“徐堂砚离开后再也不会想宁暂临了。”
他落寞的小身影走在长长的下坡路上,两边的悬铃木树荫葱茏, 太阳光打在他细软的发丝、脏了后背的白T恤、以及斜斜的影子。
徐堂砚只觉得小萝莉被一只无名怪物吃掉了,刚刚躺在花园里就是在举行什么祭祀的仪式。
他心中的好朋友消失不见,留下的是露着獠牙的坏恶魔。
只不过小朋友不知道的是,宁暂临站在家门前,望着他笼罩在光晕下的背影消失于拐角处,才低头看向怀里抱着的淡粉色小礼盒。
她皱着眉,把礼盒打开,看见里面躺着一条精致又美丽的吊坠项链,是只黑蝴蝶,展开着翅膀,像是要飞走了。
宁暂临把礼盒扔到地上,立马攥住了吊坠,跑回到三楼的卧室里,在落地镜面前,小心翼翼地戴到脖子上,好看是好看,只可惜链条有些长了。
……
“阿砚。”宁暂临看他愣着不说话,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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