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叔叔,暂暂吃过药睡了。”他走到男人面前,特意提起了药。
宁虞刚把烟掐灭,点点头说:“嗯,麻烦小砚了。”
徐堂砚看着宁虞刚的神色变化,问道:“您知道她为什么吃药吗?”
宁虞刚的目光对上少年浅茶色的眸子,犹豫了片刻还是告诉了徐堂砚:“暂临在她妈妈出国的那天,发了一场高烧,我当时从机场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了,医生告诉我,她有些慢性情感淡漠的症状。后来我一个人也没时间照顾她,中考有段时间就严重了起来,药就一直没停。”
徐堂砚没有再多问,照着宁虞刚的说法,宁暂临吃药的原因是秦阿姨离开台江出国,她受了刺激。
“小砚,我公司最近有个很大的项目要承办,所以不怎么在家,也没法照顾她,你上学的时候多看着她点,暂临和你关系最要好了。”宁虞刚说道。
徐堂砚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听过这话了,宁虞刚作为父亲,除了在钱上大方,其他从来没有尽过当父亲的责任。
“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他应了下来。
徐堂砚出了黑色铁门之后,回头看了眼三楼黑着灯的卧室,不知道她睡得安不安稳。
周末很快就过完。
回校之后,仁济本来原定在下周一开的运动会提前到这周四了,于是所有班级的运动项目名单要在周二就交给班主任,然后班主任上报给体育老师。
宁暂临在班里刷着物理题。
体育委员趁着还没上自习,挨个座位走过去,都问了一遍要不要参加运动会,为班级争光。
她也没有幸免,体育委员走到宁暂临桌边,把项目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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