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暂临声音很轻,说完就转身往客厅里走去。
徐堂砚默默跟在少女身后,怎么比上次见还消瘦了,透着睡衣都能看到后背蝴蝶骨的轮廓。
来到客厅之后。
昏暗的房间里没有一盏灯开着,茶几上面放了几个拆过封的面包袋,大概这几天宁暂临就吃的这个。
她往木质楼梯上走着,很慢,一步又一步。
直到在上三楼的楼阶处停住了,宁暂临低头看着台阶上溅落的黑色斑点,又忍不住想起了妈妈连离开都没有和自己说,就不要她了。
可是宁暂临不怪她,秦顺宜只是生她的母亲而已,没有义务为了女儿困在这里丢了命。
她也要有自己的生活。
宁暂临又继续往楼上走,她从三楼的画室里把自己事先调好的颜料盘拿到手里,出门看见站在卧室门外面的徐堂砚。
她带着他进了卧室里,整个房间压抑的人喘不过气,厚重的窗帘把所有的光线都隔绝了,桌上的花瓶是倒着的,花枝枯萎,书桌一片凌乱。
“阿砚,你坐到床上。”宁暂临眼神呆滞地扫过来,一只手端着调色盘,另一只手拿着那把黑色笔身的细管刻刀。
徐堂砚把自己的书包放到一边的椅子上,听她的话走到床边,坐在了上面。
他有些不解:“不是让我陪你画画吗?”
宁暂临愣了愣,过了几秒后,走到他身边,语调平淡:“画板是你。”
徐堂砚看着她把刻刀上蘸了颜料,才意识到宁暂临是要用刻刀在自己身体上作画。
他从床边站起来,还没说话就看宁暂临皱了下眉头:“你是不是怕我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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