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遭下来,他放了手。虽然他看上去懂事儿得很,嘴上说着全都听妻主的,但在他的神情分明在说“妻主信不过我”,连带着语气都带了哀怨哀怨。
蓝沐秋虽然感觉出来他有故意的成分在,可她还是被勾起了愧疚之情,只觉得自己是什么登徒浪子,欺负了他似的。
这人还当是什么好事吗?
无奈之下,她只好把碗塞进他的手里,阻止他继续散发幽怨,捂着头走到了床沿边坐下,讪笑了几声,道:“好吧,念初想做就做吧。”
这场拉锯战,最终还是云念初赢了。
云念初信手攥紧碗沿,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计划比他想象的更顺利。
如果他能够做饭,那么等他攒些银子,再骗取了她的信任后,可以找到机会买到蒙汗药一类的,伺机撒入她吃的饭里,再溜之大吉啊。
至于银子从哪里来,他早有打算。
他可以每天偷偷克扣一些粮食,将其藏于某处,等攒的多了些就找个机会卖出去,等换了钱就藏起来,攒了十几个铜板够坐牛车时,跑了就行。
出去后,就是一路乞讨,可那是自由身,前途还有些希望。
他作为胜利者,心中的小算盘打得霹雳乓啷作响,当他心情激动地看向那米缸时,愣了好几秒没说话。
到底还是他太年轻,不懂得这外面的险恶。
这还藏个什么劲儿的粮食啊,堪称“失之毫厘,米缸的饭就没了”,到底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蓝沐秋这个人,不好惹啊。
沉默了半晌,他学着蓝沐秋抖起了手。
米不断地从那一个小碗中溜走,最后只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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