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扯一堆什么视觉暂留原理之类的。
一是怕对方不懂,二是她也在留后手,不想把原理告诉对方。否则谁都能做,这东西反而不珍贵了。
她正要开口,明晰这东西的价值,再告诉他:这东西只是雏形,而只要给她足够的材料,她就能制造出真正连续放映的影像。
而电影本身,就有很多意义和价值,可以用来教化,也可以用于真实的记录。
而县太爷却笑眯眯地,打断了她的思考,说道:“这东西是不错。可惜我估计就算是放到那比赛中,也难以脱颖而出。这东西不如卖给我,我好给孩子当个玩具。”
蓝沐秋:“?”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县太爷只有一个女儿,而且这女儿还是个纨绔子弟,二十五岁娶了四房夫郎,成天正事也不干,这么大岁数了只过了最低级的县试。
而且,二十五岁的人,还玩玩具?
她把笑容僵在脸上,霎时冷汗涔涔,汗流浃背的感觉莫过于此。
县太爷拍了拍她的肩膀,手上用了力,捏的她肩膀生疼生疼。
然后,他加重了语气强调道:“这个发明是要请武将军过目的。你知道的,朝廷之人,今天好,明天坏的,伴君如伴虎啊。年轻人,你应付不来,我给你五两银子,你干点什么不好?”
蓝沐秋现在倒是完全明白了县太爷的想法了,原来这人是要顶功,把她做的东西献给武澈白,为她那不成器的女儿铺路。
脸色一寒,她直接撤回了身子,不发一言,准备回去。
她宁可分文不取,也不愿与这种龌龊腌臜之人同流合污。
纵使知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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