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那声音震天撼地,在一片蝉声中显得格外刺耳而格格不入。
过了好久,里面的老郎中骂骂咧咧地开了门,然后一看涔涔地流着血的云念初,霎时也怔住了,着急忙慌地粗略诊断了一下,就连忙说道:“这箭恐怕伤了骨头,我没法治,这你得去县里看。”
蓝沐秋一听,感到十分的心焦气躁,连道谢都忘了说,就赶紧去村里唯一的马车夫家敲门去了。
“记得带好银子,这病麻烦的很呐!”老郎中见她平时温和有礼,也没怪她,还是嘱托了一句。
“谢谢了!”她一边答着,一边跑的飞快,到了马车夫家。
女尊国实行不禁止夜晚出入的制度,许多大城市都是连夜歌舞升平、夜市熙攘的,但是这种小村庄,还是冷清得很,几乎所有人都睡了。
“咚咚咚。”
那敲门声不断响起,终于马车夫睡眼惺忪地起了身,一脸不悦地打开了门。
她原本是想责怪来人不懂事,扰了她的好梦,结果一看云念初的样子也慌了神,连忙就搭了把手要往马车上送。
云念初的伤口不大,但因为拔了箭,血液往外渗透得很快,把衣服都染上了血渍,看上去的确骇人得很。
“念初别怕……”上了马车,马车夫一路驾车狂奔,蓝沐秋这才有了功夫去看他的情况,见他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连忙哄道。
云念初看见她如玉的面颊满是苍白担忧,连忙咬住一口白牙,忍痛道:“念初不疼……妻主别担心。”
如果是曾经的他,一定会装作乖巧地说着不疼,然后再装作呲牙咧嘴,来激起对方的愧疚之情,可现在,他只想努力地克制自己的
第4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