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向忻月白供出了刺客。”
“可念初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忻月白这些?”
“我就是要让他来了之后,亲眼看见,亲手抓住。这样不就又立了个功嘛,而且我相信证据确凿的情况下,他会帮你把事情闹大,你做发明的功劳就能回来了。而且,这样才有可能根除掉县令一派。”
她感到有点无语,只叹他真是个投机分子,可让她以情感为引诱来获得小公子的庇护,总感觉不太高兴,于是道:“额,纵使是为了功名,也犯不上以身涉险吧……而且我要纠正你,我可没和那谁有一腿。”
接下来的路程里,她都保持了缄默,即使偶尔聊上一两句,也只应和几声,连花朵都摘了下来。
但纵使是摘下,她也没舍得扔掉。
云念初像小狗狗一般呜咽道:“秋姐姐还在生我的气?我是有把握才敢那么做的,刺客都不敢白天行事,我不会拿您的生命开玩笑。况且祸患不除,您永远都有危险,倒不如忍一时,借这个机会一窝把它端了。”
他甚至眼巴巴地瞅着蓝沐秋,晃了晃她的胳膊。
本来她是想发脾气的,可是一听那话又舍不得了,于是转过头撸了他的一把头发,他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狗狗一样还伸出头,主动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手里一片毛茸茸的质感,心里美滋滋的,可她还是嘴硬地道:“怎么敢生你的气啊?你不是要和那人公平竞争吗?”
听到那语气微冷的语调,他的脸白了下,道:“念初不敢。只是让那小公子感到危机感,他会待您的事更加尽心尽力。而且要寻得别人的帮助,本就得妥协和让对方顺意。”
蓝沐秋攥紧那花儿根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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