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平时蓝沐秋她俩到哪都得抱着它,明明胎儿还小,她俩却已经坚持早教,成天还跟它嘀咕说爱它,此生只会有它这么一个小宝贝,会一生待它好的。
最关键的是,男子过了二十九岁,恐怕是不再能生养了,这近乎可以断定,这个孩子是她俩仅有的孩子了。
而云念初则长叹一声,别过头去落了泪,泪水划过他的眼眶,朵朵如盛开的莲花般滴落,口腔里的血迹混合溅落在了一起。
但他仍铿锵有力地道:“若是这孩子成为你的负担,当初我宁可不要。生于不义,不如不生。”
而蓝沐秋的表情仍是淡淡的,似乎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正在承受着怎样的煎熬。
如被火烤了一般,被烧焦了的左心房泵出涔涔的血水。
这时,台下不知从哪传出来一声大喝“欺人太甚,君女不耻”。
场下嘈杂不堪,已然不能断定是谁发出的了,但随后,一声大喝接着一声,直至炸裂开来,场下议论纷纷。
对于民众来说,夫郎受伤倒也好说,可是对于伤害孩子这件事,她们可是能够共情至深的。
蓝沐秋的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悄悄地与呆掉了的云念初对视了一下,然后二人心照不宣地低下头去。
此刻,云念初的表情已从错愕震惊慢慢转为了镇定自若。
他原本还想,这虽然容易引起民愤,可是谁敢做第一第二个发声之人呢?刚才看见妻主如狐狸一般狡猾的笑意,他就明白了。
这还是蓝沐秋从上次的奖章大会上学得的:她可以提早准备,然后像前任县令一样,找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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