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几个单音,“来,一边弹一边想。弹着弹着就想好了。”
等瓶子开始练习,关容退了几步,陈越持走到他身边,轻声问:“关老师,你也不怕他有阴影?”
“能有什么阴影?”关容抱着双臂,“跟没有爸这件事本身比起来,我们说的话都不算什么。而且他爸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越持说:“他过两年就懂了,到时候还是会难过的。”
“懂了再说。”关容应。
陈越持更小声地问:“那他爸爸是……”
关容转头看他。对视了几秒,陈越持不明所以,关容示意他再走远一点:“我跟你讲一件事吧。”
第25章 故事
陈越持跟着关容走到边上。关容侧身靠在窗框上,朝外看。陈越持不催他,也朝外看。他想起秋天在这里见到关容,但记忆带着盛夏的味道。
“你是什么时候学的钢琴?”关容忽然问。
陈越持想了想:“大概小学开始学的吧,或者跟瓶子差不多大的时候……不过好些年不弹了。忘记了。”
关容点点头:“瓶子妈妈很喜欢钢琴。”
这句过后的沉默很绵长,陈越持认真等着,不催也不问。关容好像在回忆什么,再开口的时候说:“我认识瓶子妈妈的时候,她是后街一家酒吧的小姐。她稍大我一两岁,我叫她敏姐。她人长得好看,脾气也好,客人多,跟同事关系也近。但是刚开始我真的觉得她烦,她太爱管闲事了。”
“我在后街待久了,偶尔觉得做小姐的人在某些方面单纯得不得了。世故的当然很多,都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久了,但不少人还是很有期待的。有些小姑娘会
第3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