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手心却捏着一把汗。直到后头有越来越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才偷偷松掉一口气。
两个人交换了来时的位置,依然一前一后地走,一直走到一段废弃了的堤坝上。那堤坝某段有个坑,关容一个不妨踩进去,身体猛地一晃,被陈越持一把抓住了胳膊。
关容甩了一下没甩脱,回头看陈越持。
陈越持看的是他脚下那个坑,说:“你的信。”
“什么?”关容皱眉。
陈越持说:“你让我处理的信,我在这里烧了。”
江边风太大,说话几乎要用吼的,陈越持说得很小声,但是关容听清了。他一下子沉默下来,耳朵里灌满了风声,有种快要致聋的感觉。
陈越持刚开始只是低着头,后来慢慢蹲了下去,双手抱着头,把脸深深埋进臂弯,压在关容看不见的地方。关容站在他跟前,在夜色中吃力地看他的头顶。他最后伸出手,在陈越持头上揉了揉。
好像一条小狗。没有家的。
两个小时之后,关容把陈越持带回了家。
楼梯间坏掉的灯从来没有修好过,关容想去握陈越持的手腕,陈越持刚好也抬手,两只手忽然就牵在一起。关容用了一点力,扣住陈越持的手,陈越持没有挣扎。
关容忽然有一瞬很感谢这黑暗,因为直到此时,他才真正确认了这个人在这里。
走了一层,陈越持猛地想起什么似的,一下子甩开关容的手。关容蓦地站住不动。
他看不清陈越持的脸,突然又怨恨起这黑暗来。过了两秒,陈越持才低低说:“手没洗。”
关容一愣。
陈越持坐在沙发上,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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