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以及陈越持手上一个稍大一点的背包,把身份证还给关容时叹:“你们两兄弟这出门可出得够随便的,宾馆后面那条短街还有店子没关门,缺什么东西可以去买。”
两个人道了谢,就这么把身份证的事情混了过去。关容暗自揣度,坐过牢的人多半都比较避讳身份证,住宾馆要被查。他想着这事情,加上实在太累,上楼去就一直没有开口。
陈越持一路都在道歉,到了房门口又说:“哥,对不起……”
“闭嘴。”关容干脆地说,用钥匙打开了眼前的门,“进。”
第40章 除夕
门关上之后,房间里顿时充斥了严实的沉默。
没有人去开灯,没有人想脱离黑暗的包裹。似乎彼此都觉得对方难以面对,却又舍不得不面对。站了很久,外面的炮声越来越响,关容终于发现自己饿了。
“等我洗个澡我们去吃饭吧。”他说。
陈越持轻轻地应:“好。”生怕吓到他似的。
关容只带了随身衣物,但是火车挤得他再也不想穿那毛衣和外套,还好陈越持多带了一身。
这是后来比着陈越持的身材买的衣服,穿在关容身上稍稍大了一点,关容刚洗完澡,适当的宽松让他有种缩在被子里的感觉。他低头拉起毛衣的高领,把脸埋在里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直到此时,他才真真正正地放松下来。
拉开卫生间的门,陈越持就等在门边。
双方对视,几秒后陈越持倾身,抱住了关容。关容一开始没动弹,等陈越持手臂收紧,他抬手在他背上安抚地拍了拍。这种安抚没有让陈越持放松,直到关容把手挪到他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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