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她,甚至想以此为筹码,重新成为母亲。
下沉广场的拆迁已经是既定的局面。关容决定不再做徒劳的挣扎。
四周的店铺急忙忙地动了一阵,忽然又歇下来。好像前段时间的动静只是大家在为必然的离开做准备,而此时所有准备工作都已完毕。广场一下子恢复到了从前的状态中,甚至显得有点悠闲。
只等风声一起就散。
最近关容都没有去敏姐家,陈越持也不是傻子,然而他们心照不宣。晚上两人时不时会发些短信,都是无关痛痒的话。
关容开始连夜连夜地梦见陈越持,睡眠质量越来越差,甚至到了要靠安定入睡的程度。他却只字不提。
这一天妹妹进书店的时候,关容正在吞胃药。她惊讶:“关老板,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没睡好。”关容应,把柜台上的药瓶子朝下面收。
妹妹问:“你怎么还没开始收拾啊?这么多书,到时候来不及。”
“到时候再说吧。”关容答。
沉默片刻,妹妹说:“我去看越哥了。刚回来。”
关容不开口,她有些小心地问:“关老板,你知道是吗?”
“他们要走了。”她说。
关容猜测自己的脸色实在骇人,妹妹的神色不太自然,没多久就告了辞,走之前说:“雷哥说让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告诉我们。”
“好。”关容说。
妹妹刚踏出店,手机响了。是龚原中。
从上次跟关容说过要走之后,他再没出现在过关容视线中,电话也没有来过。关容看着来电显示,没动弹。手机响到自动挂断,第二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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