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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那一隅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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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睡着了,怎么这会儿又醒了?”
    “我定了闹钟,怕把零点睡过去了。”卢景航说。
    文乐心中一动,胸口像被塞了个热水袋,热热乎乎的。他用手指刮了刮手机背面,轻声问:“今天很累么?那么早就睡了。”
    “嗯。”卢景航顿了一会儿,声音又低了几分,听起来疲惫又消沉。
    “我妈住院了。”
    34、愿望
    卢景航妈妈是初一住院的,就是卢景航一直没有联系文乐的那天。
    初一凌晨,天还黑着,卢景航迷迷糊糊听到父母房间里有动静,起床过去一问,才知道妈妈在睡梦里被腿疼疼醒了。
    卢景航背起妈妈就送到了急诊,一天几项检查下来,医生特意把卢景航叫到了办公室,郑重又严肃地和他谈了谈。
    “虽然还需要等待活检结果,但基本可以确定,是淋巴癌骨转移。”
    “之前应该会有轻微疼痛,可能没有引起重视。”
    “情况不乐观。”
    “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没有说什么专业术语,几句大白话明明白白,将卢景航的心一下打到谷底。
    这两天卢景航跟卢爸爸一起忙着给妈妈办住院,请护工,做治疗,又在网上查来查去,初一晚上几乎没怎么睡着,初二晚上实在撑不住,不到九点就睡了。
    不过虽然两天忙乱间没和文乐聊天,他还是没忘了定个祝文乐生日快乐的闹钟。
    初三这天探视时间刚到,文乐就到了卢妈妈所在的医院。
    昨晚电话打完文乐心里一直揪着,早早地就想去看看卢景航。
    但是北京医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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