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乐身上,一点一点亲着他身上的红痕。文乐皮肤白,看着挺敏感,一块块红痕红得十分明显。
“我得表现好点,不能让我乐失望。”卢景航说。
“那要不,我给你找点教材?”文乐躺在床上随他折腾着,嘴上逗他道。
“那不行……”卢景航连忙拒绝,“跟你这我不好意思。你等我自己学好了的。”
他亲够了,抱上文乐,又叼了一口他的小黑耳钉,在他耳边用气声说:“学好了,让你舒服。”
文乐耳根一麻,被卢景航撩得又有点发热。这时候床头的电话却不合时宜地响了。
“谁啊!”卢景航不情不愿地松开软软抱在怀里的人,伸手去够那个响个不停的破手机。
这几天卢景航对电话铃声超乎寻常地厌烦,如果不是工作实在不能撂挑子,他估计都能把手机扔了。
“喂?伟良。”
是合伙人打来的电话。电话响时卢景航虽然一脸不情愿,但电话一接通,他马上就进入了那种人模人样的工作状态。
“嗯是,对,我前两天去方田,他们是这么说的。是么……没说什么原因么?哦……没有,我那天去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那要不我再去方田转一圈?今天周五了,我周一过去……哦那也行,那我周一先去上海吧,嗯行,那就这样,拜拜。”
“周一要出差了?”文乐见卢景航挂了电话,问道。
“嗯,要去上海,跟伟良他们开个会。”卢景航回答着,又重新把文乐抱上。
文乐轻轻叹了口气,靠在他怀里没说话。
“怎么了,舍不得我出差?”卢景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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