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打点得甚好,我问了她,平素里她会些绣活儿,帕子绣得甚好,竟能卖好些银子,当日在南边给她的叁个银锭子,除了安葬她父亲所用,现今还留得好好的,昨日又说要还给我。”
“你收下了?”
“自然不敢收的。”骁阳连连摆手,“侯爷让我传达的话,我也都说与宋姑娘听了,她说一切听从侯爷安排,只不过……”
“不过什么?”
“只不过宋姑娘说,她已是侯爷的人,此生不敢再婚配。”
赵封毅闻此眉头深皱:“说的什么傻话,这般年纪不婚配,不是活活葬送了自己。”
骁阳从旁看着他的神色,几番犹豫后,道:“这也不能怪宋姑娘,当日她卖身葬父,侯爷既出了银子做了好事,便是让官府评判,她也已是侯爷的人了,一个弱女子,你叫她怎敢僭越半分。侯爷,府中女眷甚少,若不忍心让她入府为婢,不如收作通房,也未尝不可。”
此话一出,果真见侯爷变了脸色。
提起通房,在定北侯府,还悬着一桩命案。
此事还需从府中大公子,赵致谦周岁那日说起。
彼时赵封毅将将发际,哪像今日位极人臣般权势滔天,只因安澜郡主的身份摆在那儿,赵致谦的周岁宴更是按照皇子的规格大为操办,太后与皇后两宫都遣人置办了厚礼,太后娘娘那儿自不必说,打小疼爱的孙女儿诞下小曾孙,周岁礼自然少不了。而中宫皇后的贺礼,便是圣上的颜面了,无非是昭告天下人,郡主虽下嫁武将,仍是皇家疼爱的郡主,身份贵重,不容置疑。
那夜文武百官并诰命夫人来了多多少,赵封毅四下周旋,不知被灌了多少黄汤。
第四章、产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