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夫妻一场,相敬如宾也便罢了。
谁知已是这般岁数,两人之间竟多了这么一个孩儿,本以为该是夫妻和睦的转机,而如今看来,不过更是自取其辱。
安澜郡主心中牵挂惦念的从来是已故的宁王,他早早便知晓,他二人这桩婚事,从一开始便不该促成。
长长吐了口浊气,才打量起这周遭的景象,这里……仿佛是骁阳的旧宅附近。
收紧缰绳,扭转马头,马蹄款款行了一射之地,果真见到那户竹篱围就的农家院落,升起袅袅余烟。
当日江南卖身葬父的宋婉就被骁阳安置在此处,他也曾想过前来探望,谁知一来二去耽搁着便忘记了,今日倒又是缘分。
思及此处,赵封毅翻身下马,推开竹篱间尚未落钥的柴门,进了院内。
此刻院落之中,少女一身素衣打扮,挽起袖子站在井边打水,吃了水的木桶分外沉重,上拉之时不由得一个趔趄。
正当此时,一只宽阔有力的大掌攥住了井绳,也包裹住了少女的纤手,木桶落地时,满桶的井水未溅一滴。
宋婉只感受到那只大手温热干燥,布满厚茧,袖口绣制的云纹精巧玲珑,惊诧之间转身望去,险些撞上男人贲张的胸膛。
后退两后抬头,才看清这比寻常男子要高大许多的男人,只见他剑眉英挺,黑眸深邃光亮,一身玄袍朴素不失矜贵,袖口收紧,利落而矫健,俊毅非凡,就那么负手站在那里,仿佛方才帮她之人并不是他。
“恩公?”
燕京城门口一别,已足有叁月,少女嫣红中透着莹润色泽的唇儿微张,一双清澈的眸子迎透着天边的红霞,却依旧清晰可见里头映
第六章、探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