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又怎是今日能定夺的。”
“谢侯爷吉言。”
“宋姑娘上过女学不曾?”
宋婉讶然摇首:“自小家中困顿,不曾上过。已故的家父算是个读书人,只是直到他病逝,都不曾考取什么功名,婉儿随他胡认得几个字罢了。”
赵封毅恍然,又问了几句她家中过往,算是将她当日卖身葬父的来龙去脉都了解了清楚。
一轮明月便在这席间一问一答中爬上树梢,洒下清冷月光。
宋婉送他到院门口,见他上马,才忍不住问道:“方才说待院中菜蔬长成,要来尝鲜,不知侯爷何时再来?”
赵封毅望着这女子月光下朦胧恬静的面容,婉转的秋波盈盈着藏不住的希冀,让他不禁喉头一紧。
“宋姑娘,近来我有要事在身,恐怕难以抽身,你若有什么难事,告知骁阳即可,我会让他每十日来此一趟。”
其实当那话问出口时,她已知僭越,得到这般回复也是寻常,遂垂下眼眸轻轻福身:“多谢侯爷关怀,恭送侯爷。”
赵封毅也不再多停留,收紧缰绳,策马远去。
宋婉便立在原地,听着那答答的马蹄一路消失在尽头,才回转屋内。
赵封毅一路回到侯府,回想着京郊这一个时辰的点滴,心中甚是安宁。
“侯爷!”
刚一下马,骁阳便迎了上来:“侯爷这是从哪回来?”
“出了何事?”
“未曾出事,只是军中府中都不见侯爷,有些担忧。”
赵封毅睨了他一眼,道:“你倒是我将盯得挺牢。去了趟京郊。”
“京郊?”骁阳与他一
第七章、妄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