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由耳入心,祝福尝到了口腔里蔓延的无边苦涩。
过了不知多久,谢译起身,正欲下山,转身看到不远处坐在台阶上的人。
她还在,跟刚刚一样的姿势,应该是折腾累了,索性坐下来。
那双令人崩溃的高跟鞋,还在她手里转圜滞地,逃不出魔爪。
谢译走近一看,她的食指指甲都因为拨弄金属扣而坑洼不齐。
他蹲下来,从她手里接过那只倒霉的鞋,开始研究构造,试了一次找到规律。
赤脚走了好一段路,祝福的脚底沾了泥,谢译没什么表情,拿出手帕为她擦拭泥泞。
再拿起高跟鞋套上,金属扣在他手里安分听话,说一不二。
另一只鞋也是如此。
他操作得服帖且快速,更显得她笨拙,刻意,故作姿态。
仿佛一场闹剧,蓄谋已久。
祝福低眉垂着,她没有看他,只盯着他手里的动作。
脑海里冒出两个字,温柔。
又一次感受到他的细心温柔,专注的神情和记忆里的那张脸重迭交错,并不太变。
谢译将她扶起来站好。
祝福道谢,其实惊讶更多:“你怎么会。”
“见过我妈有类似的,其实不复杂。”是她性子急了。
时候不早了,他们一前一后走下山。
祝福落后他一步,夕阳余晖下,他的影子斜斜的拖在地上,走得快一点,就能触碰,慢一点就逃开。
她开始分心追逐,企图在其中找到联系和乐趣。
甚至忘了不适应的新鞋,甚至忘了这是下山台阶,甚至忘了危险。
3.应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