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徐子默拿出今天的采访流程和她简单过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就带祝福去布景了。
上午的时间很紧凑。
老人家的思路断断续续,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好不容易引导到话题点,下一秒又说起与内容无关的事情,滔滔不绝。
这样来回几次,时间就拖沓了。
祝福在一旁记录,超出问题范围的内容徐子默示意她可以跳过。
这一轮采访下来,大多时间是空闲,却也不敢分心。
好不容易完成了第一个采访,双方身心俱疲。
老人家仅是喝水就不下五杯,许久没说这么多话了,确实累着了。
访问一结束,就由护士扶着回房间了。
卢皎看了一眼时间:“剩下的两位老人就放到下午采访吧,午餐时间到了,先用餐吧。”
餐厅。
照例对着上午的工作状态进行复盘,因为效率低,下午的采访要作出相应的措施。
徐子默做了万全准备,唯独忽略了受访者的配合度。
太配合又不太配合。
他突然问起:“卢小姐,下午受访的两位老人也是这样……健谈吗。”
难得他也有语塞的时候。
刚才采访时,卢皎就看到他额头冒汗,隐约招架不住的意思。
她笑着回答:“来这里的人都有各自的原因,有些是不想给子女添麻烦,有些是家里人照顾不全,也有些是喜欢社群生活。但有一点是相通的,他们都是孤独的大小孩。长时间的无人可诉,更渴望被倾听,难免一时控制不住,徐记多包含。”
徐子默点头,“我明白了。”
18.破碎+(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