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完了我就离开这里。”
兵行险招,却立竿见影。
得了她的准话,祝振纲这才落下心里的一块大石头。
他不再逼她,只是欣慰地拍拍女儿额头,道:“爸爸相信你可以处理好,不论工作,还是任何。”
似肯定,又似寓意。
叫的网约车到了,停在了不远处的公交站。
祝福送祝振纲上车,在道别的前一秒,借着苍白广告牌的荧光,她直视着父亲的眼。
也不知哪来的底气,她脱口而出。
“您知道了吧,我去过安州监狱的事。”
去完监狱的第二天,父亲破天荒的打来了电话,询问着不相干又无比安全的春运安排。
或许这样还不足以让他安心,隔了没几日,借口公干就来了Z市,实实在在见到了她才算。
近乎于完美的叙述将当年种种和盘托出,他口述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事先准备好的标准答案。
越是这样的万无一失,越让她心生疑窦。
祝振纲几不可闻地微怔,很快又掩盖过去。
他正了正神色,是真切的责备。
“那种地方哪里是你一个女孩子能去的,再者伪造证件是违法的,祝福,这件事错全在你。”
祝福认下了。
明知道是一顿批评,仍是一意孤行挑破这层朦胧雾气。
她要真相,他给了。
那他要她离开,她也得照办,不是吗。
祝福找不出纰漏,好像只剩妥协和听从。
还有一个话题,祝振纲和祝福都默契地规避了。
关于谢译。
不说破
48.缠绕+(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