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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边荒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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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纸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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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去心头的不安,专心对付不好好吃饭的某人:“我见你午餐也没吃多少。”
    “没胃口。”她淡淡道。
    这不像她,谢译蹙了眉,还带着隐隐的慌,能让她失了胃口,必然是发生了什么。
    握着筷子的手开始不自在地拿起又放下,再叁踌躇后抖着嗓子发问:“嗯……怎么想起玩乐高了。”
    他借着端起碗的动作,将失措掩盖,话音却乱了方寸。
    调羹在陶瓷容器里刺耳一剐,片刻后祝福松了手,调羹掉进汤里,咕咚一声没了音。
    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热乎乎的糖醋里脊,放进嘴里细嚼慢咽,一筷子吃完了才想好该怎么答。
    她漫不经意道:“无聊好玩啊。”
    一整个晚上祝福都表现得很淡然,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是谢译心思未明,做事频频出错,一下子打翻了汤碗,一下子又踢了桌腿,总归磕绊。
    晚餐后,祝福径直上了楼。
    餐厅的残羹冷炙,客厅的凌乱无章她都懒得管了,只留下个谢译,他最擅长收拾残局。
    好累啊。
    刚开始还不察觉,随着时间的推移,疲倦感日益蔓延,沉淀在每一个细胞,无形间透支了心力。
    她觉得困顿,沉重,无法呼吸的惫懒。
    谢译回到卧室,看到床上的人早早酣然入梦。
    她睡得浅,眉心还微微皱着,叫人看了心生不忍。
    男人在床边坐了会儿,心里的结越拧越紧,或许他该说些什么,总比让她独自多加揣测强百倍。
    可是,万一呢。
    万一她没看到,万一她看到了没打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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