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空气,她旁若未觉。
站在狼藉里的小女孩被大人们积怨已久的恨意吞噬殆尽,身处于无形的黑暗里,那道通向明亮未来的大门落了锁。
她好似一只干净的玻璃罐子,触碰就会粉碎般脆弱,轻易让人生出想破坏的妄念。
男人招了招手,她被动地走近了一步,走到他伸手就能触碰的范围里。
直到,布满深茧的大手掐住了纤弱的喉咙。
心底的野兽正撕扯着叫嚣着快意,长久以来的不可得在这一刻收获了主动权。
王伟诚疯了,却疯得很高兴,猩红的眼里沾了兴奋的色泽。
他已经记不起多久没有如此放肆高兴一场了。
如愿发不出声音,比起不能呼吸更痛苦的,是那双蓄意撕扯的手。
他抓她,很用力的留下痕迹,她后退一步又被拽得更近,脚心的玻璃渣刺进肉里,很深很深。
这不对,懵懂如她也知道这不对,她开始挣扎,抗拒,哭,眼泪模糊了视线。
摇摇欲坠的身体被按进沙发里,男人的手拉扯长发,她被迫仰出绝望的角度。
手指不留情地撬开了紧咬的牙关,力度粗鲁到她不敢狠狠咬下去。
丢了灵魂的躯壳还在颤抖,连牙根都是颤的,像是得了癫痫的生病的人,半死不活。
时间陡然变慢,一分一秒都被扩充至无数倍,在无尽的崩溃里丑态毕露。
够了。
零点到了,古老的实木落地钟发出振聋发聩的声响,叫醒了施暴者仅存的人性。
空气里充斥着冗长的压抑。
男人松开了禁锢的双手,好似久梦初醒,后怕和懊
78.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