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愿搭理。
被甩了脸色的人满脸和煦,甚至可以称得上享受,她偶尔的小暴躁在他眼里都融化成腻人的可爱多。
将托盘放到桌上,谢译走到床边,看着毯子下凸起的那一团椭圆形状,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还笑,祝福在毯子下气得捶床。
还没发泄完,薄毯被掀开,一个炸毛小野兽腾空出世。
谢译把她拎起来靠床坐好,十指穿过她的长发整理顺畅,刘海儿遮到眼皮上了,琢磨着找个时间给她剪一剪。
等顺完毛才缓缓开口,依旧是哄孩子似的口吻:“真不饿?你中午就没吃多少。”
她睡到十一点才醒的,仍是蹙眉迷糊的倦色,胃口也没开。
虽然有月嫂和育婴师照料,可但凡宝宝房有个什么动静,她都能心电感应一般惊醒,夜里反复半梦半醒,睡眠质量并不好。
祝福是吃软不吃硬的主,他柔声细语的问,她就忘了先前为了什么事闹脾气了。
好半晌才憋出一个字:“饿……”
谢译捏了捏她鼓鼓的腮帮子,眼里闪亮的笑意快把周遭淹没了。
“你别笑了。”她又恼了,小脾气说来就来。
“怎么这么招人疼呢。”说罢俯身在唇上轻咬了一口,是记忆中的软糯可口。
肉麻跟着岁数一起长了,被偷吻的人红着脸推他,苦思冥想也猜不出他是从哪里学的舌。
小日子顺风顺水地过着。
谢译依旧是朝九晚五,尽量把工作地点放在家里。
祝福的时间空了很多,除了偶尔逗弄孩子,更多时间在准备教师资格考试。
某个很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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