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穿,小姑娘一时下不来台,哇的一声,假哭变真哭,大有洪水泄堤之势。
嗬,真是一句说不得。
谢译看着愈发娇气的小人精,心里暗自比较眼前这个小的和房里那个大的到底哪个更难伺候。
半天比不出个高低。
单手将小姑娘架在胳膊下,大步流星来到浴室。
婴儿专用的棉柔巾沾了温水轻轻擦拭,鼻涕泡泡擦了一个又冒出一个,故意似的。
手心脚心都擦了遍,单手托着抱到衣帽间的睡衣区域,问她的喜好:“挑一件。”
爱美的小人儿顿时分了心,顾不得假装抽嗒,认认真真开始选起来。
来回指了叁五件,最后在樱花粉色的睡裙上停下,谢译依言取下来,替她换好又喂了温水,一番操作后才将人重新塞回被窝里。
刚哭过的娇气包红着眼眶,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又可怜又好笑。
谢译拍拍她的小脑袋:“睡觉了。”
哪知小人精不领情,笃定地摇了摇头。
谢译退了一步:“给你讲故事?”
小祖宗还是摇头。
谢译多的是办法治她:“不乖就更别想养小饭了。”
被威胁的人顿时变了脸,又有风雨欲来的意思,察言观色后还是忍住了。
只委委屈屈控诉一句:“爸爸坏蛋。”
谢译叹息一声,将人重现抱到膝上讲道理。
“家务劳动专挑洗碗,弄得到处是水,上回庄姨还差点滑倒,是不是。”
“是。”怀里的小脑袋低了一度。
“去看牙医是因为你有蛀牙,医生姐姐悄悄告诉爸爸,谢
Vìρㄚzω.coм 番二:谢谢(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