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换来了更深重更暴力的无情蹂躏。
事后他温言软语地哄,看着女人身上遍布青紫的淤痕,还有那一双哭得红肿的泪眼,心里不是不后悔。
可下一回,还是重蹈覆辙地不放过。
“你到底在别扭什么。”他强压着火气,冷冷地质问。
第一次听见他这样冷的腔调对自己,也难怪,顶撞了他最疼爱的妹妹,怎么可能不生气呢。
乔韵孜并不觉得委屈,相反的很理解他为什么会生气。可心还来不及疼,眼眶率先湿润了。
宋轶北看她依旧沉默不言,也不再逼问什么答案,只是抛下一句:“随你爱去不去吧。”
他进了书房,很久都没有出来。
在床上等了很久,他都没有回房,终于是熬不住了,乔韵孜深深睡去。
不知什么时辰,外面的天泛着朦胧白光,她才感觉床垫的另一边深陷,他背对她而睡,这是第一次。
当初随口胡诌的话全数应验在自己身上。
喜欢,可以毫无顾忌大胆告诉他;而爱上他,缄口不语变成心底最深的秘密。
乍暖还寒的日子里,室内恒温的空气中,乔韵孜被周遭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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