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的嫩穴在手指的挑逗下瑟瑟发抖,那水儿沾湿了整张椅子,滴落在地板上圆圆一滩。
躲不及他的手,哼哼唧唧被他玩了许久,最后连筷子都握不住,一双手推搡着深埋嫩穴的手指,纹丝不动。
这个大坏蛋,还美名其曰地问她怎么了,饭不合口味吗,怎么不动筷子。
乔韵孜凶巴巴地瞪他,却换回了厚脸皮的某人坏笑且得意的神情。
还能怎么,都怪他,逞凶作乱。
饭后,满桌的碗筷都来不及收拾,抵着冰箱门就开始喂她,用那根火热的铁杵,撞得她花枝乱颤地娇吟。
知道她抽搐泄了不知几回,男人才释放出淋漓尽致的滚烫白稠。
就这么被他抱着去浴室洗了澡,玩闹了许久才能好好休息。
还没消停多久呢,又闹了。
乔韵孜哭丧着脸,心里慌死了。
“宋轶北,你是机器人吗,说硬就硬了。”她傻乎乎的问,这个问题真的困扰他很久了。
男人闻言笑出了声,“小笨蛋,你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一颦一笑都在引诱自己食指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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