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难得的正式的打扮了。
郁松年上了副驾,还是没问沈恕为何这么早到,只是跟他说:“距离演出还有一会,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沈恕扶着方向盘,有点为难。
在他的计划里,没有用餐这一项,也忘记向秘书要市里比较有名的餐厅了。
郁松年看他神色不对,便说:“其实不吃也行,我只是担心你还没吃饭。”
“是还没吃。”沈恕迟疑道:“你有什么好的推荐吗?”
郁松年粲然一笑:“有家西班牙餐厅不错,那里的火腿很好吃。”
说完,他用车上的导航输入地址,便转过身,看向放在后座的花束:“刚刚在外面就看到了,是送给我的吗?”
他落落大方,沈恕也没否认:“嗯,毕竟是第一次约会。”应该送的。
郁松年手长,随意探身便将花束取了过来。
也不知今日是不是沈恕时运不济,注定丢人,早上在他手里还好好的花,到郁松年手中,瞬间散开。
郁松年猝不及防,捧着一堆花愣在原地。
那画面有点滑稽,但沈恕笑不出来。
花里有许多水珠,如今洇湿在郁松年的裤子上。
他匆匆抽出纸巾,按在郁松年腿上,给他擦拭。还没擦两下,郁松年就面色异样地按住他的手:“不用了,我上去换条裤子就好。”
沈恕有点丧气:“抱歉。”
郁松年将那些花都拢了起来:“没事,正好把花拿上去,找个花瓶装起来。”
没人不喜欢自己的心意被妥善照顾,沈恕亦然。
郁松年下了车,走出几步后又则返回来,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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