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眼睛看着审计空:“你怎么不穿衣服?你、你没穿衣服就过来了?”
审计空不以为意地低头,他确实没穿上衣,腰上只简单围了个浴巾,他语气颇为理直气壮:“我衣服都被你穿光了,我没衣服穿。”
他连睡衣都被郑惊掳走,去拍浴室那场戏了。
“那你也不能光着来啊。”郑惊低头去捡东西,语气不太高兴。
“我穿着浴袍。”审计空看白痴似的看着审计空:“谁光着来了?我以为我衣服在你衣橱里,脱了浴袍要换,谁知道你还没洗!”
“……”郑惊蹙眉,有点小理亏。
“再说,你瞎激动什么?”审计空没好气地数落:“又不是小姑娘。”
激动…谁激动了!
郑惊抬头争辩:“是你衣冠不整的跑过来,那这是酒店…我当然会多想…想…想…”
想个屁啊!
“当然会…防…防卫。”郑惊改口。
“你是憨批吗?”审计空斜了他一眼:“防你个鬼,我要想对你做什么,你能防个屁。”
郑惊皱眉,质问:“你想对我做什么?”
“我他妈想揍你!”
要不是看你可爱早动手了!审计空想。
郑惊是真的理亏了。
审计空看他委委屈屈地捡东西,心一软,只好俯身帮他。正好郑惊觉得不自在,他抬头想说什么,却跟审计来了个四目相对,手里的牙膏“啪嗒”掉在了地上。
审计空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捡起了郑惊身后的杯子,又拾起他脚边的牙膏,嫌弃道:“捡东西都不会吗?你个憨批。”
郑惊发誓,绝对是审惊空太
第7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