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说。
“我就是那个情种:诗中吟唱的野花。”小泽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坐在驾驶座上的陆铮一直静静听着没有开口。对他而言,30岁的陈艾珈不可能没有任何感情经历,哪怕她有过一个老外男友,也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他只是好奇:一年前还结伴同游新西兰的恋人,一年后就只剩孤身一人地来到大西北,这跟失恋有关吗?为什么才初相识,她就对自己产生了兴趣?
想到这儿,他不禁抬起眼皮透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后座: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把窗户关上,歪着头轻靠在小泽的左肩上睡着了;小泽也闭着眼睛,但不知是不是在装睡。最边上的赵涛也耷拉着脑袋,右手扶额;副驾驶的琳琳则背靠座椅,扭头看着窗外。
车子驶入橡皮山,厚厚的云层开始散开,依稀可见微弱的太阳光,看来今天还会是个大晴天。
约莫在四面环山的蜿蜒车道上跑了20分钟左右,陆铮见到前方几十米处设有“行李箱路障”,一辆车牌甘A的别克商务车闪着车灯靠边停在右前方,现在的时间是早上八点不到,他把车速减慢,最后把车子停在离商务车十多米的正前方,迅速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一路小跑过去。
几分钟后,又跑了回来,打开后备箱,从里面取出工具箱。
“后面的车辆出了点故障,耽误大家一点儿时间。你们可以在车里待着也可以下来透透气。”陆铮说完又飞奔过去。
琳琳在车里伸了伸懒腰,率先拉开车门下去。后排叁人见状,也接连下车。
山里空气清新、视野开阔,连绵的青山望不见头。叁叁两两的车辆陆陆续续从旁边驶过。
Chapter7她暗示他(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