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末瓷去的那个温泉山庄就在这片山脉上。
因为风景秀丽,山灵水秀,所以这里不仅有高级疗养院,度假村,还有……公墓。
驱车进入山区,氤氲的水汽从车窗迎面扑来。
山中天气多变,刚刚还能看到阳光,这会便被云遮住,下起了细细密密的雨,让整片山脉都笼罩在了烟雨中,遗世独立。
公墓着落在半山腰,予靳年在附近的停车上泊好车,撑起伞,沿台阶向前方的公墓走去。
这片公墓太过偏僻,再加上天气不好,几乎没有人前来扫墓。
整个墓园静悄悄的,一座座灰色的墓碑静静伫立。这里,葬着死人的尸骨,活人的思念。
沿着长满青苔的小路找去,予靳年在摆着一大束新鲜向日葵花的墓碑前找到了已经淋透的末瓷。
白色的T恤,黑色的裤子,头发狼狈的像只落水的小猫。明明一米七的身高,蹲在墓碑前蜷缩着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她的脸湿漉漉的,侧面还能看到秀气高挺的鼻尖还挂着水珠,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
听到脚步声,末瓷茫然的扭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大长腿。
顺着笔直的双腿向上看去,男人如玉的手稳稳的握着黑色的伞柄,漆黑的大伞笼罩在自己的头顶挡住了越来越大的雨水。
“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在这儿,就来了。”
“哦。”末瓷现在没有聊天的心情,来便来了。
就这样,末瓷在这里蹲了多久,予靳年就在旁边陪了多久,如同一直守护着墓碑的青松般,守护着末瓷。
雨渐渐小了,变成了细丝,变成了雾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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