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的公猪也挣脱不开的。”
众人:“……”
他们接到任务时,上司再三强调,对方非常的危险,很可能战斗力爆表,且情绪极难控制,和武疯子没什么区别。
现在怎么感觉……这个战斗力爆表的男人……有点可怜唧唧……
私人病房中,注射过镇定剂的男人躺在床上,睡得还算安稳。
“叔叔,阿姨,现在能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吗?”
末瓷坐在予靳年的床前看着赶来的予家父母,两位长辈的眼中带着极度的痛苦和懊悔,显然是一段难以弥补的伤痛往事。
“都怪我,全都怪我……”
予妈妈的眼睛早就已经哭肿了。
“我以为这是这个孩子的荣耀,却没想到会害了他一辈子。”
末瓷一言不发的听着予妈妈讲述着整件事情,予厉城重重的叹了口气,最后实在听不下去了,出门抽了颗烟。
等再次返回时,关于予靳年的故事已经结束了。
“靳年太要强了,也太倔强了。他的痛苦从来都是自己消化,不对我们说……所以当我们发现事情不对劲时,已经太迟了。”
“医生说,他的躁狂随时可能会复发。一旦发作除了使用镇定类的药物外几乎没有太好的方法,更要命的是,歇斯底里的躁狂之后,他整个人的情绪都将陷入低谷,抑郁消沉等等的负面情绪都是十倍百倍的放大……”
予妈妈的目光痛苦到几近空洞。
“你能想象吗?一根钢筋,反正折叠挤压,最后断裂……大夫,这种情绪上的大起大落才是最致命,最危险的。”
末瓷目光转向了床上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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