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其他的兄姐并不亲近,自己牙牙学语的时候就连最小的姐姐都已经在小学崭露头角,更别说即将大学毕业的长兄秦博宇了,三十二年的记忆中,今天是交流最多的一次。
亲友总说自己和大哥长得最为相像,这也是“养子”一说大家传得沸沸扬扬却不能够笃定说道的原因,其实哪里是长得像,只是一样“老干部”的作风让人产生了错觉罢了。
希望大哥同父母说过之后,他以后就不用相亲了吧。
捏着鼻梁,有一段时间没有好好休息的秦承宇是疲累的,点开了一并同照片传来的语音,手机里响起了青年清润的嗓音,“什么时候回来啊?”
带着小小的抱怨,抱怨里又缠绵着浓浓的思念,复杂的情愫在秦承宇的心中酝酿,距离并没有像一开始预期的那样产生“疏远”的作用,反而因为苏若言直播生活一般的电话、语音、小视频、照片等等,被拉得更近。
真是应了那句老掉牙的话,“科技改变生活”,可不是嘛,因为一方小小的屏幕,那孩子在做什么他都能够第一时间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做情绪克制的小家伙,能够直白的诉说想念,好像他只要轻轻一点头,苏若言就会欢脱地投入自己的怀抱。
怀里面仿佛多了一个温暖的重物,秦承宇弯起嘴角,倚靠在沙发上睡了。
开会途中出来一趟回到办公室拿一份资料的秦博宇见到秦承宇靠在沙发上就睡着了,拿过一边的毯子给他盖上,又调高了室内空调的温度,转身带上门出去了。
正等在村口大槐树下的苏若言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照片和语音发过去却像是石沉大海,老半天都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复,但是他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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