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陷入白色柔软的床被之中,在柔软的灯光下,一张脸更显苍白。
林月明心疼地坐在床边,手悬停在苏若言的额头上,看着儿子的睡颜好半响,过了好一会儿才给了一直站立在一边的秦承宇一个眼神,他们出去说话。
秦承宇点点头,在林月明起身之后,他给苏若言整理了一下被子,动作轻缓而温柔,眼神都柔出水来了。
林月明摇摇头,率先走了下去。
来到客厅,夜猫子奶糕踮着脚一溜烟儿地跳上了沙发,然后揣着手趴在沙发上看着林月明,这个人的气息很陌生、但样子很熟悉,歪着头,它觉得和主人很像却又不一样,弄不懂其中的区别啊,真是让猫伤脑筋。
林月明揉揉奶糕的脑袋,“真是一只不怕生的猫儿。”
“因为小言把它养得很好,所以不怕人。”
“其实小言很抵触养小动物,小时候他养过一只小奶猫,那只小猫被苏高升给扔到水缸里面淹死了,还指着给言言看。”苏若言的童年时光并不快乐,充满了家庭给他带来的阴影,林月明护着儿子却不能够时时刻刻盯着,总有护不住的时候。在那个家,起初的时候母子儿子真是过得步履维艰。
对丈夫,也是在那时候逐渐死心的。
林月明叹了口气,“小言心很软,但被我们当父母的影响,心思也很重,我知道他偷偷在做什么。”
老爷子突然得到苏高升和他的DNA鉴定书,林月明就猜测是儿子的手笔,知子莫如母,儿子外表看起来软弱好欺负,心里面却绝对不是那样的,只是一直按捺着不发作,等待时机罢了。
“小言以前的锅盖头是我让他留的,一来是脸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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