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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自己也知道能给的工资太低,发出来纯属碰运气之举,便没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谁想到直钩还真钓到了一条鱼。
虽然这条鱼看起来是热带名贵品种,完全不像能吃苦的样子。
陈安想了想,工作也不过是洗洗面碗、擦桌子。要是嘴巴利索就帮忙招呼下客人。
何况,他一时半会也找不到第二个还愿意来应聘的。
“算数啊。” 陈安回道,“你想干?”
贺璞宁看着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所以说人还是要助人为乐,说不定就能捡个脑子不好的大便宜。
陈安兴冲冲地拟了两份雇佣合同,煞有介事地写上甲方乙方,又专门跑去隔壁招待所老板娘那里借了盒印泥。
陈安抓着对方的手腕,掰开一根指头:“签了合同可就不能反悔了啊。”
贺璞宁都不知道这东西有没有法律效益,草草看了一眼,发现陈安也只写了雇佣起始日期,其他都是装个表面功夫。他稍微放心了些,在乙方的位置写上 “贺普宁” 三个字,又顺着陈安的意思,留下了食指的指纹。
看着两张纸上圆润的红手印,陈安满意地笑了,当即就要指挥着人去厨房洗菜。贺璞宁也没拒绝,默默从地上拎起一袋子黄瓜和豆芽就往店内走。
只是才刚迈出去两步又被叫住了。
陈安望着他的背影:“脚怎么了?”
贺璞宁走得很慢,姿势也十分别扭,脚趾不易察觉地翘起,几乎是把整个身子的力量压在后跟上往前挪。
听到陈安的问话,他并没有回头,欲盖弥彰似的加快走了两步,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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