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就能顶上几亩地大半年的收成。”
那人兴许是第一次干这活计,听见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那咱悄悄顺走一瓶拿去卖,岂不是半年不用干活了。”
他话音刚落,后脑勺便立刻挨了个巴掌。这人正要痛呼,一巴掌便又落了下去,打他的人顺势捂住他的嘴巴,恶狠狠道:“你小点儿声!”
这人说完,紧张地向四周望了望,见并没有什么异样,才稍稍松了口气,又揣了他一脚,在他耳边咬牙警告道:“知道今天为什么叫你来,没让老徐来吗。”
被捂着的人哆哆嗦嗦地摇了摇头。
“上个月,老徐就是跟你一样这么想的,也这么干了。现在人还在医院躺着呢。”
这人眼珠子转了转,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瞬间低下了头,彻底不说话了。
他们并没等太久,不多会,面前的集装箱大门突然打开了。
最先走出来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看上去似乎彬彬有礼的样子,不过眼神里闪着精光。紧接着从他身后鱼贯走出了十来个青年,倒比西装男的特征明显得许多。这些人年纪都不是很大,但个个目露凶色,流里流气的,像随时要提刀砍人一样。
“张经理好,今晚您亲自来验收啊。” 领头的人点头哈腰地凑到西装男身边,从 T 恤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干瘪的烟盒,抖了一支烟出来,“您辛苦了,抽烟抽烟。”
那位被称为张经理的人似乎并不吃这一套,挥了挥手把那人递过来的烟挡住了,然后朝着后面的那几个青年使了个眼色,那几人便利索地把车上面盖的布被掀开。
贺璞宁才看清上面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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