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黏哒哒地贴在身上,映出削瘦凸起的脊骨。
陈安望着他忙前忙后,突然目光一闪,隐约看到贺璞宁后背上像是有块暗色的痕迹,但透着衣服并不太明显。
从没听贺璞宁提起过身上有胎记什么的…… 他心存疑虑,正纠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想着抽空问问,就见贺璞宁已经叫了医生过来。
陈安小时候调皮,上房爬树的事情没少干。有回胆子大得甚至爬上了工地的脚手架,结果那架子还没搭稳,他摇摇晃晃地爬上去,却一脚踩空摔了下来,几十斤的钢管雨点似的稀里哗啦砸在了身上。陈安因此在医院躺了两个月,出院了还被他爸补了一顿猛揍,从那以后看见穿白大褂的就发憷。
也不知道贺璞宁怎么跟人形容的,跟在他身后出来的那医生端着偌大一个铁盘子,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镊子、铁钳和手术刀,还有几个颜色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陈安感觉自己被这阵仗弄得,冷汗都差点出来,原本要问贺璞宁什么事情也瞬间被他抛到了脑后。
所幸他腿上的口子只是看上去吓人,但大都是些皮外伤,伤口并不深,医生谨慎地剪开他因为出血粘在腿上的裤子,而后手脚麻利地快速消毒清理了一番,缠了几圈绷带,便径直开了单子递给贺璞宁,让他去跑腿拿药。
贺璞宁接过处方单,见上面都是些常规的消炎类药物。他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不用再打一针破伤风吗?”
医生听罢,倒是颇为新奇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矿上的人大多糙得很,磕磕碰碰是难免的事,像陈安今天这样的小伤根本不放在心上,多数连医院都懒得来,更别提还惦记着打针。
“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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